脑海有浪

存21

亲爱的21岁生日快乐!今年是咱俩认识的第15年了,时间过得真快,我今天上课时还想起小学中午踢毽子的时光,我记得那时候你和我一组,你总是踢不好但却超级努力的样子。
我偶尔会妄想这些年的坎坷都只是梦一场,下一秒我就会醒来,窗边还是中操场那棵巨大的榆树,四个老旧的电风扇在吱呀响着,男生在喧闹,女生在炫耀自己的粘贴,你从身后拍拍我,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厕所。但我又庆幸这15年并不是黄粱一梦,庆幸6岁的我回身向你搭话,11岁的我主动向你示好,13岁的我给你打电话,16岁的我被你鼓励,20岁的我被你理解,现在21岁的我能在深夜给你打出这一段话。
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15年来一直如此,小学时你会为了接受持续2年冷战后我的示好而和当时的朋友吵架,初中时你会为了我突发奇想的作客推着自行车在冬夜陪我从鞍山道走到长虹公园,高中时你会和路边强行乞讨的人解释好久自己不能给他们钱的原因,直到我过去把你拽走,大学时,你不知道如何安慰受挫的我而说出的陪伴,几天前,我因为电脑包和大衣不配而苦恼时,你说出帮我背那个沉重的包...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珍藏在心底里的宝物。
我这个人对待人际关系十分冷漠,更是不懂得经营,这些年来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很多。回首看去只有你,这么多年一直都在。
我知道的,你有时会苦恼自己的打扮,估计是让我说怕了,但就像我一直说的那样,我这个人只和好看的人做朋友,所以作为我认识时间最长关系最好的朋友,你要更有自信一点啊!
我从23:34开始写这段文字,现在是0:12,恩。。。没有在0点前完成任务呢。我希望在你21岁这一年能够过的像原来一样快乐,保持你的初心,在这一年遇到更美好的自己!
说起来你不信不行,我原来是想发条说说的,但是你弄丢了咱俩的合照,所以就变成私信发给你啦,说了这么多话,就是想告诉你,我特别特别爱你,下次见面记得要合照

2016

        qq用来发日常,微信用来发正能量,微博用来中二与抽奖,那就只能用lofter用来写负能量了,没加任何标签,唯一相互认识的人也许久不上了,那就可以稍微说说了吧,如果你不小心点进这个文章建议你立刻返回,前方都是负能量与小学生文笔。
        2016年再有14min就要过去了,在这一年中都发生了些什么呢,1月份我爸现任妻子的父亲去世了,听说他是个了不起的军人,那天来送他的人很多,虽然出于礼节性的去了,但是我的身份实在是太尴尬了,我爸也没时间搭理我。二月份。。。算了,直接半年半年的说吧,上半年做完了社团干部最后的工作,最热的几天出去租了几天房,大二成绩姑且说的过去,还是拿到了奖学金。渐渐发现自己和周围人的想法差别很大,恭维觉得憋屈,反对也没人搭理。第一次因为我爸要来看我压力太大想跳楼,最后还是我那个嘴笨心眼儿实的闺蜜劝下的。
         下半年事情就更多了,舍友之间的关系,入党的事情,英语,以后的去路,还有我妈越来越差的身体还有很多很多夹缝中的生存。本来想都写出来,但文字太过苍白,写不出万分之一的感受,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可与人言不过二三罢了。
         我的灵魂早在16岁那年就已经死去,只剩下肉体还在苟延残喘,我妈说人家给她算命她能活到66岁,这是唯一能支撑我活下去的执念了,我就那时候再死吧。
        本来想写点矫情的文字记录这一年来的不幸,结果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了,就这样吧,晚安,好梦。

寂地:

小时候我有很明确想要的东西,一个玩具就可以很开心。长大后也有很明确想要的东西,只是它们不再摆在商店里,它们需要我穿过迷雾相信未来,即使付出很多努力,也未必能得到。我不会因此而遗憾,因为小时候千辛万苦才拥有的玩具,早已不知去向,而未实现的梦想却一直装在贴近心脏的口袋里。#寂地作品#

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

不论我干什么事、做什么决定都会被否定,却说我没有思想、没有自主性,呵呵真可笑

科学的超兵长:

【V家黑白画】

是一个很厉害的朋友画的

天依,miku........

非常喜欢这组!做桌面很赞

早上拉开窗帘看到的美景

甘樂Izaya丶:

闲音限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Tekla:

不好意思发到微博上就发lofter里吧……

三年前为了出书签画的……(受三轮影响也挺大…

现在真是越活越不如从前了O<-<

【专题】在小说写作中,人物间对话写作的技巧与手法

Yals要写文要画画:

斩鞍の野望!:



通往地狱的路是副词铺就的。


碇唯里の小世界:



第一篇:

  


作者/fading
其中一小部分是我自己的经验,大部分我自认应该是小说领域的普遍标准。


1,有些人习惯加一些专属的小动作和口头禅,这个不是不可以,在一定情况下也会有效,比如有的作家会用一定的读音错误或是用词错误来表示表示说话者受教育程度不高的事实。但这种做法并不绝对,更多的作家则会认为这样写对话会有损小说的优雅。另外经常用这种方法也会让读者厌烦。


2,”通向地狱的路是由副词构成的”,像: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不耐烦地说:“能不能先给我一包烟?”——这样的写法绝对应该避免。如果你要表现一个人不耐烦,你不应该写他“不耐烦地说”,而是让他说的话让读者自动看出不耐烦。
举个例子:他生气地说:“你是一个懦夫!”——这不是一个好的对话。
改成这样:他说:“你这个懦夫!”——和上一句比明显好多了。
如果我在编辑一篇小说的时候,像: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不耐烦地说:“能不能先给我一包烟?”这样的句子我就会修改成: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说:“先给我烟再说。”


3,当我们写对话的时候,我们不是真的在写一个人如何说话。卡佛在谈到海明威的时候说,大家都说海明威对话写得好,但是人们实际上并不像他的人物那样说话。这是什么意思呢?在日常语言中,我们说话其实是断断续续的,其中会夹杂大量无意义的信息,口头禅,而重要的信息有时候我们反而没有说出来,有时候我们则是靠我们的语调来表达情感。这些情况都是于我们的书面写作全然不同的。因此,我们不可能在书面写作中全然模仿日常语言,就好像你用录音笔录下两个人日常的聊天,哪怕聊天再有意思,如果你一字不差地转化为文字的话,这样的对话是不忍卒读的。所以我们在写作的时候要再进行处理,具体的过程很难说清楚,这里就不展开了。总而言之宗旨是:当你写作对话的时候,你写的不是一个人说了什么话,而是他的话所表达的意思。


4,一个人说的话,不等于他所表达的意思。第4条好像和第3条矛盾,其实它的意思是,写作者要注意说话者的潜台词。潜台词充斥了我们的生活,比如一个男人对女人说:“你的头发好香”,他可能不仅仅是在夸她的洗发水而已。既然如此,作者就应该同样在小说中重视潜台词的运用,之前的例子是比较浅显的,在具体写作中根据语境的不同,运用潜台词可以制造出许多精彩的效果。如果一个小说所有的人都直白地怎么想就怎么说,那这个小说不但对话没有趣味,而且也缺乏真实感。


5,冰山理论。海明威这样说过:“如果一位散文家对于他想写的东西心里很有数,那么他可能省略他所知道的东西,读者呢,只要作家写得真实,会强烈的感觉到他所省略的地方,好像作者写出来似的。”而最著名的例子莫过于《永别了,武器》的结尾:
医生顺着过道走掉,我回到病房门口。
“你现在不可以进来。”一个护士说。
“不,我可以的。”我说。
“目前你还不可以进来。”
“你出去。”我说,“那位也出去。”
在此之前,作者没有告诉读者房间里有几位护士,这段文字也没交代,可是读者就马上知道了这间停着“我”情人(凯瑟琳)尸体的房子里有两位护士。


以上是匆匆想到的关于对话的几个方面,抛砖引玉,未及之处日后再行补上。

  


第二篇:

  


作者/寒木钓萌
斯蒂芬·金的名言“通往地狱的路是副词铺就的”,这句话我先是在一篇网文中看到。
我当时极其的不明白,为什么是副词?凭什么是副词?后来看了斯蒂芬·金《写作这回事》,我感觉斯蒂芬·金他自己也没有说完全说清楚,这是为什么。
直到后来,学习了解了海明威的“冰山理论”后,我想,我应该明白了。
海明威的对话描写极其强悍,尤其是《老人与海》中的对话非常有力量,如下:
“圣地亚哥,"他们俩从小船停泊的地方爬上岸时,孩子对他说。"我又能陪你出海了。我家挣到了一点儿钱。” 
   老人教会了这孩子捕鱼,孩子爱他。 
  “不,”老人说。“你遇上了一条交好运的船。跟他们待下去吧。” 
  “不过你该记得,你有一回八十七天钓不到一条鱼,跟着有三个礼拜,我们每天都逮住了大鱼。” 
  “我记得,”老人说。“我知道你不是因为没把握才离开我的。” 
  “是爸爸叫我走的。我是孩子,不能不听从他。” 
  “我明白,”老人说。“这是理该如此的。” 
  “他没多大的信心。” 
  “是啊,”老人说。“可是我们有。可不是吗?” 
  “对,"孩子说。"我请你到露台饭店去喝杯啤酒,然后一起把打鱼的家什带回去。” 
  “那敢情好,”老人说。“都是打鱼人嘛。”


你看,海明威在写对话的时候,很少在“他说”“我说”之前加上一些修饰语。假如加了修饰语,可能就会像这样:
“不,”老人坚定地说。“你遇上了一条交好运的船。跟他们待下去吧。”


为什么海明威没有加修饰语?因为,任何一篇小说,都有三个要素:作者,小说的人物,读者。
“小说中的人物”如果与“读者”的距离越短,就越有展示力,就越真实。
可是,就像上句对话中的【坚定地】这个词,很明显,他是作者的主观描述,得,这下问题来了,读者是根据作者的主观来了解人物,而不是人物的对话,这中间多了一个中介(作者)。
而中介越多,读者到人物的距离就会越长。
另外,我自己的另一个理解是,如果在“我说”“他说”之前加上很多修饰语,其实是一种偷懒的做法,这很不好。为什么?我们举例来说一说。
如果作者要表现一个角色的愤怒,比如,他可以这样【他愤怒地说:“你给我滚开!”】
你看,你直接在“他说”里面加上了“愤怒”这个修饰语,那么你会认为,你已经充分表达了人物的愤怒,从而,你不会再搜肠刮肚地找一些更适合人物的对话。总而言之就是这样,要想办法用对话表现人物,而不是偷懒地加上一些修饰语来表现人物。
还有一个,这才是最重要的。同样一句话,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理解,如果作者强制加上一些修饰语,就把这种蕴含在背后的美妙感觉锁死了,这会造成挂一漏万。比如这句话:
“不,”老人说。“你遇上了一条交好运的船。跟他们待下去吧。”
假如你改成:
“不,”老人坚定地说。“你遇上了一条交好运的船。跟他们待下去吧。”


这好吗?这是相当的不好。原因如下:
一、难道老人说那句话时,内心只是“坚定”?可能海明威还会认为,老人内心应该还夹着一种期盼,期盼孩子跟他一起捕鱼,同时还夹着一层对孩子的关心。那么,你说海明威现在应该怎么做?难道他应该这样写对话:
“不,”老人坚定地、期盼地、关心地说。“你遇上了一条交好运的船。跟他们待下去吧。”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二、假设,这是可能的,这是读者喜欢的,那么,你能说海明威的描述已经完美了吗?也没有,小说写出来后,有时候作者甚至都难以百分之百地把人物的内心猜透。人物说那句话时,可能还有别的心里,但作者不知道,这就会导致挂一漏万。
三、现在再假设,任何时候,作者都能百分之百地猜透人物的内心,并在“他说”里面加上5个副词来描述。
这样就完美了吗?显然,这也不完美,一千个读者就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作者怎么可能完全猜得透读者读到这句话时,会怎样琢磨人物?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结论是,无论你用多少个词来描述“他说”,都是不完备的。既然不完备,何苦做无用功,而且还让读者看上去就像王大妈的裹脚。
因此,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一个副词也不加。哪怕加上一个,都是不好的。因为这会限制读者的想象。比如
“不,”老人说。“你遇上了一条交好运的船。跟他们待下去吧。”
假如你加了一个“坚定地”来描述老人说,那么就等于是宣告了老人此刻的内心只有“坚定”。但其实,人物的内心是复杂的,读者看到这句对话时,内心也是复杂的,可是因为你的臭水平,擅自加上“坚定”,一切便都没有了,只剩下了“坚定”这个感觉。这不就是捡个芝麻丢个西瓜吗?很愚蠢,不是吗?
一篇小说,如果读者没有想象的空间,那就不是一篇好小说。
最后,小说的本质是一种展示,而不是一堆形容词的描述。你要说人物此刻很恐惧,那你不能只是找几个关于“恐惧”的形容词来告诉读者,人物此刻很恐惧。而是要用人物的行动和对话向读者展示出来,让读者就像看电影一样。
最后,关于冰山理论,要求作者只写出八分之一,留八分之七给读者去想象。想象是美好的,每个读者都会有自己专有的想象,好小说就是要让人回味无穷,假如作者把八分之八全写了出来,这其实是一种不自信的做法,而且很没有技术含量。
这就是我对“通往地狱的路是副词铺就的”这句话的理解。
这句话要想发挥效力,对话必须是短小精悍,极富信息,如果对话就像王大妈的裹脚,又臭又长,那,再谈什么副词,就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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